識字之後

雖然不才曾經也勉強廁身文藝青年之列(寫這句話的時候,臉頰還有點發熱),但是我實在看不懂那些把把「宰制」、「主體」、「暗喻」、「割裂」、顛覆」、「解構」、「現代」、「文本」排列組合,看起來像繞口令的文字。總覺得這些人怎麼淨不講人話。

但是我很害怕講實話後,會得罪那些正牌的文藝青年、中年們,更嚴重的,暴露我的無知,會被那些真正有學問的有志之士們瞧不起(也許我把自己看得太高了,是不?)。

不過看了陳平原教授八十年代訪談錄講的幾段話,覺得很有意思,心情坦然許多(grin)。尤其是談到自從認識福科(Michel Foucault)之後那幾句,有幾分「昔者倉頡造字,而天雨粟,鬼夜哭」的味道。是的,很深刻,也很無聊

八十年代訪談錄 Book Cover

其實,每代人都有自己的困惑,都有自己很難繞過的陷阱。我說,我們的難題是選擇太少,你們則是歧路亡羊。

對,我們只是學會如何表達,而沒學會如何傾聽。

九十年代以後,我們懂得了福柯,動不動往權利、往陰謀、往宰制方面靠,每個人都火眼金睛,看穿你冠冕堂皇的發言背後,肯定蘊藏著見不得人的心思。不看事情對錯,先問動機如何,很深刻,也很無聊。

有好多人,八十年代出名的人,一輩子也改不了這個毛病。在專業研究中,過多地參雜了自家的政治立場和社會關懷,對研究對象缺乏必要的體貼、理解與同情。無論談什麼,都像在發宣言、作政論,這不好


姓名粗記可以休』,還是坡翁說得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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